二狗子海楼

做自己想做的事,画想画的画

《昭奚旧草·序章》终于画完了,松了一口气,却也有遗憾。
高中迷上了书中人物,于是执笔画了又画,却终归未得其形,引用书中一句话:大概也只有话本子才能这样,好山好水捏就神仙风骨……无论是乔植还是乔荷,奚山君还是扶苏……都不得其形,更妄论其他。
稿子拖了一年,这才成了序章。要问我原因,大概是书海太太家的粉都有小小么拖延症吧……(太太别打我)
以后的话,还是会画的,一定。

这是一个无疾而终的故事,关于西楚霸王与虞姬的。因为自己懒、纸也不好等等而没有结局

但是经过这次尝试黑白漫画,发现了许多毛病。首先当然是故事脚本(我是自己一场想一边画的,稿子都没有);然后分镜、人物肢体表现力、没耐心细节、黑白光感弱……最后就是纸张选择。

向来中意黑白稿,尤其在看了夏达的《子不语》之后更是心生向往。可是想是一回事,做出来就不那么尽人意了。坚持是一个难得可贵的词,我希望在下一个故事里能好好开始、过程、完结。

另外,向大家征集一个短篇故事脚本(如果你耐心地看到了这里,多谢啦)

四海八荒第一美人,姑姑

鬼切:终于要杀死你了……
源赖光:你……

可是,为什么我的刀再也进不了一寸?

官宣:磕这一对了

说好的只是上个厕所,谁知道一去就是一个小时……
“源赖光你又骗我!!”

[此时的鬼切]准备提刀去找源赖光……

[此时的源赖光]准备用来求婚的戒指掉进马桶里了,还在找…

  记得顾帅曾和长庚打赌,不准踏出一步军帐。时间已记不清了,故而随了心画了一个飞雪的季节。
  “…信我。”
  那青年脸上全无青涩,坚毅地不可撼动。顾帅心里一动,应了承诺,放他去了。
  赴战场,非死即伤,长庚甚至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。
  但是…
  “…战场上谁不想死谁先死。”
  他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,会怕死,可在身后他的军队、他的国家、他的子民…他的顾子熹……

  “…我再也不想让你去打仗了。”若有一天,河清海晏,天下太平,该多好。我的将军啊……

第一次画这种杀气腾腾的热血场景,驾驭不好,但总想把他画下来呢,这个手持长刀的男人,名为鬼切。

(忽略凌乱的背景)

长实雪君(番外四)

  商长实做了一个梦,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,正是小孩儿调皮捣蛋无法无天的时候。那时他仗着人小摔了二叔心爱的古董花瓶,被二叔拿着鸡毛掸子满屋子追,他跑着跑着,忽然就撞到了一个人。他抬起头,看到一个白玉似的神仙哥哥。
  梦里的小娃娃并不认识他,却下意识地就挂在了他的腿上,二叔的鸡毛掸子刚甩到跟前,神仙哥哥脚下腾云驾雾,连带着他一块飞了起来。小娃娃新奇极了:二叔变成了一只跳脚的蚂蚁嘞!
  神仙哥哥把他捞到怀里,问他想去哪。
  小娃娃摇头晃脑地唉声叹气,去不成去不成。
  神仙哥哥又问,想见谁。
  小娃娃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,见不到见不到。
  神仙哥哥没再说话了,他脚下的云蓬松而软,延绵着生长,一眼望不到边,小娃娃顺溜地爬下来,在云上欢腾地打滚。我翻我翻我咸鱼翻身!哎呀,这哪个缺德的踩的坑!一骨碌掉了下去!
  从云端跌落谷底的痛楚商长实并未体验到,只因一只手将他的腰身紧紧揽住,用力一勾便顺势捞进了怀里,熟悉的气息。
  商长实又迷迷糊糊了:“神仙哥哥。”
  池雪君一愣,见他睡意朦胧的样子想来是心大,又被周公拽走了。
  他掖了掖被角,亲了亲怀里人的脸颊,感觉被他又蹬又抱、又爬又滚地闹醒也无所谓了。
  心满意足地睡去。